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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lurality 在台湾以外的华语圈是怎么传开的？

本站找到的《Plurality》中文版，只有台湾的繁体中文版《多元宇宙》。在中国大陆，比起这本书本身，更多是透过卫谷伦的前作《激进市场》与平方投票的机制，在 web3 社群和部分学者之间被讨论。

读中文的人，除了台湾，还分布在中国大陆、香港、新加坡、马来西亚等地。书写方式也有两种：台湾与香港用繁体字，中国大陆与新加坡用简体字。共同作者之一唐凤（Audrey Tang）是台湾人，所以《Plurality》（繁体中文版《多元宇宙》）是一本与中文渊源很深的书。那么，台湾以外的中文读者，又是怎么看待这本书的呢？

一句话说明

本站找到的《Plurality》中文版，只有在台湾出版的繁体中文版《多元宇宙》。根据本站 2026 年 10 月的调查，没有找到简体字版，也没有找到中国大陆出版社的版本[1]。

在中国大陆，比起这本书本身，更常透过卫谷伦（E. Glen Weyl）的前作《激进市场》（简体中文版书名《激进市场》）以及书中的平方投票（中国大陆也称「二次方投票」）机制来谈。谈论的主要是 web3（运用区块链的新型网络形态）社群和部分学者。关于香港、新加坡、马来西亚，搜集到的资料还很少。

台湾的情形，在Plurality 在台湾是怎么传开的？一文中说明。

举例来说

北京的读书会（2026 年 9 月 17 日）。 察哈尔学会在北京举办的读书会上，清华大学的崔之元解说了《激进市场》。根据学会的报导文章，崔之元介绍说，唐凤曾与本书作者合作进行平方投票实验，实验结果被实际采用。崔之元接着提出看法：卫谷伦在前作之后，从市场转向了强政府干预。崔之元并从重视公司、慈善组织、家庭等「中间组织」的立场来讨论[2]。

web3 社群的共学（2024 年 9 月）。 中文 web3 团体 LXDAO 与 Uncommons，在 2024 年 9 月 11 日到 10 月 1 日举办了大家一起读书的「共学」。主题「民主」的教材中，列入了「数位：协作技术与民主的未来」（plurality.net 上的书）[3]。参加者用简体字写笔记。一位参加者写道，这本书好像有些把台湾写得太美好[4]。另一位参加者称赞书中对现状的剖析很精准，但觉得描绘理想系统的部分「过于理念先行」[5]。

深入了解

书的版本与书写方式

《Plurality》的内文公开在 GitHub（共同制作文件的网站）上。内文的存放处只有英文和繁体中文两种。根据本站的调查，不论是 GitHub 的搜寻，还是书的仓库的 160 个分叉（fork），都没有找到简体字的翻译或转换（本站 2026 年 10 月的暂定计数）[1]。

另一方面，卫谷伦与法学者艾瑞克·波斯纳（Eric Posner）合写的前作，有中国大陆版：《激进市场：战胜不平等与经济停滞的经济模式》（胡雨青译，机械工业出版社，2019 年）[6]。

繁体中文版的《Plurality》用简体字写的「中国」来指中华人民共和国，并在 2-0 章中注明「以下简称为简体『中国』」[7]。2025 年 8 月，唐凤把 2-1 章〈玉山视野〉中的写法统一为这个「中国」，隔天又把「一国两制」改成简体字的「一国两制」[8]。→ 《多元宇宙》有哪些版本与翻译？

中国大陆的谈法：web3 与学者

在中国大陆的中文文章里，Plurality 周边的想法，主要是在加密货币和 web3 的脉络下被谈论。

学者和知识人方面也有几个例子。中国美术学院网络社会研究所把卫谷伦的演讲编译成中文。卫谷伦在演讲中说，在台湾，平方投票曾被用来在部分社会议题上形成共识[12]。经济学者陈永伟在《经济观察报》上把《激进市场》列为推荐书[13]。2022 年，武汉大学经济学的公众号（微信公众帐号）公告的讲座「珞珈经济论坛」，讲授了激进市场理论与 web3[14]。

不过，数量并不多。在中国的论文资料库维普以完全一致搜寻，「平方投票」有 3 笔，「二次方投票」有 5 笔（排在前面的是专利）（本站 2026 年 10 月的暂定计数）[15]。

译名的分歧

在简体字资料中，Plurality 要不是把台湾的译名「多元宇宙」直接转成简体字，就是直接写英文[1][16]。Radical Markets 的译名，一般是译本的「激进市场」，但网络社会研究所用的是台湾式的「基进市场」[1][12]。平方投票也有偏学界的「平方投票」与偏 web3 的「二次方投票」并存[2][10]。台湾使用的中文名「卫谷伦」，在本站搜集到的简体字资料中没有出现，写的是「格伦·韦尔」[1]。

香港

香港在 2019 年发生了反对修订《逃犯条例》的大规模抗议运动[17]。关于香港搜集到的资料，以唐凤的对话逐字稿和投稿平台 Matters 上的文章为主。

香港新闻机构的报导，本站无法取得。显示这本书在香港如何被接受的资料，也还没有找到[1]。

新加坡与马来西亚

资料又更少。唐凤在 2020 年 3 月的对话中说，关于口罩配给的机制，很早就从新加坡政府科技局（GovTech）的设计与经验中学到很多，也说并没有使用其程式码[22]。在同一场对话中，唐凤笑着说，由政府搜集所有资料的做法，以台湾的标准会是隐私的恶梦，但以新加坡的标准也许没有问题[22]。

2022 年 4 月，唐凤与马来西亚的听众线上对话。主持人说，这大概是在马来西亚的第一场[23]。当地的中文报导无法取得，也没有找到把新加坡政府的做法与这本书连结起来的资料[1]。

争议与批评

常见的误解

中国大陆对唐凤的批评

本站也调查了中国大陆的中文文章怎么谈论唐凤。先说明调查方法与其偏差。

调查方法与偏差

本站在可以搜寻中国微信（WeChat）文章的「搜狗微信搜索」上，按每个搜寻词搜集搜寻结果的第 1 页（最多 10 笔）[25][1]。指涉唐凤的文章，去除重复后约有 60 篇（本站 2026 年 10 月的暂定计数）。本站能从标题与摘要判断立场的 52 篇中，42 篇是批评，10 篇是中立或友善。

不过，这个数字偏向批评的一方，因为搜寻词中放了「网军」、「认知战」、「变性」等词。只用偏差较小的词（「唐凤 多元宇宙」「唐凤 数字民主」「唐凤 香港」等）来算，30 篇中也有 21 篇是批评（本站 2026 年 10 月的暂定计数）。

这不是全面的数字，而是搜寻前段的倾向。微博（Weibo）、B站（Bilibili）、知乎（Zhihu）都没有查看[1]。「唐凤 台独」和「唐凤 跨性别」的搜寻结果是 0 笔，原因不明（本站 2026 年 10 月的暂定计数）[1]。以下介绍的关于唐凤的说法，都是各媒体的主张，并不是经过确认的事实。

政治性的批评

最多的是把唐凤与「台独」（台湾独立）或「网军」连结起来的批评。

唐凤本人在 2022 年 8 月德国之声（DW）中文网的专访中，被问到对网军的看法。唐凤说，国防部的资通电军确实有需要，预算编在国防部；被追问这是否与数位发展部无关时，回答「没有这样子的编制」。对接下来的两个问题（如何看待中国大陆官媒等把自己与网军扣在一起、如何看待把数位部看成「东厂」的评论），唐凤说，因为自己抛弃了肖像权和著作的智慧财产权，大家就把自己像「小说人物」那样随意编造，自己也是带着「欣赏」的角度来看[34]。

对施政与成果的批评

追问数位发展部的预算、出国、打诈成果的文章，在 2023 年到 2024 年 4 月前后大量出现。其中多数引用了台湾在野党立委或台湾亲执政党媒体的批评。

与性别相关的记述

也有涉及唐凤性别的攻击与记述。本文不重述其内容。有的文章用男性代名词「他」来写唐凤[31][38]。百度百科（中国的大型网络百科）的唐凤条目，含有未经确认的私生活记述[39]。也有谈八卦的公众号的例子，但只取得了部分内文[25]。

对书与想法的批评

针对《Plurality》这本书，或书中关于技术与民主的想法的批评，在中国大陆的资料中没有找到。

政府的发言

本站找到的中国政府发言，只有外交部记者会上的 1 次。2022 年 8 月 4 日，路透社记者问到唐凤所说台湾政府机关遭受网络攻击的规模，并问中国政府是否发动了这些攻击。发言人华春莹的回答只有「我不了解你说的情况」。在隔了另一位记者的提问之后，被问到如何看待中国是这些网络攻击幕后主使的说法时，华春莹回答「这不是外交问题」[40]。

随时期的变化

批评较多的是以下时期：

2024 年 5 月唐凤卸下部长职务后，搜寻前段几乎不再出现批评。2024 年 9 月的那 1 篇，内容也是卸任前的事[25][37]。2026 年，在谈 AI 或《激进市场》的脉络中，出现了中立介绍唐凤的文章：看起来是把日本 NHK 的采访译成中文的文章，以及前面提到的察哈尔学会读书会报导[41][2]。

中立或友善的文章，以前就有。例如 2016 年就任时的人物介绍，以及社会创新的公众号在 2020 年把唐凤介绍为「全球首个跨性别部长」的文章[42][43]。

在《Plurality》中的位置

书在 2-1 章〈玉山视野〉中，把「反对专制」列为台湾两大政党的共同点之一，写道：「两党都对中国日益增长的专制主义深感忧虑，尤其是过去十年『一国两制』在香港的失败。」[44] 台湾以外的华语圈中，特别是香港，在书里也是在这样的脉络下出现。

中国大陆的讨论，比起书本身，多是透过《激进市场》、平方投票、平方募资、哈柏格税触及书的周边。人物则在唐凤、卫谷伦的文章中说明。

也可以一起阅读其他国家与地区的情形：

延伸阅读

  1. 《多元宇宙》繁体中文版（中文，书，CC0）— https://www.plurality.net/v/chapters/3-0/zh-tw/
  2. LXDAO 与 Uncommons 的共学说明（中文・简体字，2024）— https://github.com/IntensiveCoLearning/Narrative-Reading/blob/main/README.md
  3. 〈察哈尔读书会第69期《激进市场》〉（中文・简体字，报导文章，2026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zU5MTQ4NTc1MA==&mid=2247532251&idx=1
  4. 卫谷伦〈基进改变的政治哲学〉（中文・简体字，演讲编译，中国美术学院网络社会研究所）— https://caa-ins.org/archives/7222
  5. 唐凤受访 "Interview with Florian Schneider"（英文，逐字稿，2019，CC0）— https://sayit.archive.tw/2019-07-11-interview-with-florian-schneider

出处

  1. 本站的搜集纪录（台湾以外的华语圈，2026-10-02。GitHub 的搜寻、书的仓库 https://github.com/pluralitybook/plurality 的分叉列表、各网站的搜寻纪录）
  2. 察哈尔学会〈察哈尔读书会第69期：《激进市场》〉（2026-09-18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zU5MTQ4NTc1MA==&mid=2247532251&idx=1
  3. LXDAO・Uncommons〈Narrative-Reading〉共学的 README（2024-09）— https://github.com/IntensiveCoLearning/Narrative-Reading/blob/main/README.md
  4. 共学参加者 luffythink 的笔记 — https://github.com/IntensiveCoLearning/Narrative-Reading/blob/main/luffythink.md
  5. 共学参加者 bububut 的笔记 — https://github.com/IntensiveCoLearning/Narrative-Reading/blob/main/bububut.md
  6. 豆瓣读书《激进市场》— https://m.douban.com/book/subject/34455784/
  7. 《多元宇宙》2-0〈资讯技术与民主：日益扩大的鸿沟〉— https://www.plurality.net/v/chapters/2-0/zh-tw/
  8. 书的仓库的 commit（2025-08-24）— https://github.com/pluralitybook/plurality/commit/61a007ea2304140b6e95031270e504d261b939f9
  9. 链闻的文章（2019-12-30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zI1Mzk4ODIwOA==&mid=2247489507&idx=1
  10. DoraFactory〈「激进市场」和二次方投票〉（2021-02-24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zkyNDIxMTM4Ng==&mid=2247483861&idx=1
  11. LXDAO〈Web3 公共物品资助模式报告〉（2026-03-28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zI2NzExNTczMw==&mid=2653299773&idx=1
  12. 中国美术学院网络社会研究所〈格伦.韦尔｜基进改变的政治哲学〉— https://caa-ins.org/archives/7222
  13. 陈永伟〈激进市场、共同利益和又“一部危险的年度奇书”〉（经济观察报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jM5OTExMjYwMA==&mid=522330236&idx=1
  14. 武大ECON学术〈珞珈经济论坛第67-68期：激进市场理论和web3.0经济〉（2022-11-21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zU4NjU3ODU3MA==&mid=2247484521&idx=1
  15. 维普（cqvip）的搜寻纪录 — https://www.cqvip.com/
  16. 美国之音中文网〈专访台湾数位部长唐凤：走进多元宇宙 用AI穿越防火墙〉（2023-10-07）— https://www.voachinese.com/a/7300947.html
  17. "Interview with Florian Schneider" 逐字稿（2019-07-11）— https://sayit.archive.tw/2019-07-11-interview-with-florian-schneider
  18. 〈玖楼来访〉逐字稿（2019-12-05）— https://sayit.archive.tw/2019-12-05-玖樓來訪
  19. ckxpress〈与唐凤谈流动民主〉（Matters，2020-03-30）— https://matters.town/a/todfbv57v5bx
  20. ckxpress〈从五湖四海聚首在一堂 链上中大学生会如何投票〉（Matters，2021-11-08）— https://matters.town/a/o1xa6vr2jokv
  21. g0vhk-io 的 GitHub — https://github.com/g0vhk-io
  22. "Conversation with Radhika Agarwal" 逐字稿（2020-03-18）— https://sayit.archive.tw/2020-03-18-conversation-with-radhika-agarwal
  23. "Dialogue with Malaysian visitors" 逐字稿（2022-04-18）— https://sayit.archive.tw/2022-04-18-dialogue-with-malaysian-visitors
  24. SinChaos〈哈伯格税是一种愚蠢邪恶而无用的产物〉（Matters，2020-04-29）— https://matters.town/a/05h6r10f23z0
  25. 搜狗微信搜索的搜寻纪录（2026-10-02，每个搜寻词的第 1 页）— https://weixin.sogou.com/
  26. 环球网〈昨天，台湾在联合国“成功蹭会”，台媒好开森！〉（2017-12-23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TQzMTE0MjcyMQ==&mid=2666520239&idx=2
  27. 观察者网〈“友邦”协助，台当局这样蹭到了联合国会议〉（2017-12-23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jM5MjA4MjA4MA==&mid=2654686343&idx=4
  28. 环球网〈【起底1450】民进党网军是靠什么兴风作浪的？〉（2020-04-21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TQzMTE0MjcyMQ==&mid=2666650371&idx=4
  29. 环球时报 社评〈唐凤发言视频被掐，大趋势的小信号〉（2021-12-13）— https://opinion.huanqiu.com/article/45yDiv3E35c
  30. 台海时刻〈民进党的“数字东厂”今天挂牌营业了〉（2022-08-27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jM5Mzk5ODE0OA==&mid=2652557304&idx=1
  31. 中国新闻网 吴涛〈民进党当局的红人，新冠阳性〉（2022-09-01）— https://www.chinanews.com/gn/2022/09-01/9842525.shtml
  32. 数默科技〈数说情报 |（三） TW网军概述及与美国勾连实例〉（2023-09-21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zk0MDQ5MTQ4NA==&mid=2247484422&idx=1
  33. 直新闻〈“台独网军”头目下台，“郭台铭司机”上位〉（2024-04-16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zIxNTE5MTIyMQ==&mid=2651796851&idx=2
  34. 德国之声中文网〈专访台湾首任数码发展部长唐凤：我无性别也无党派〉（2022-08-27）— https://www.dw.com/zh/%E4%B8%93%E8%AE%BF%E5%8F%B0%E6%B9%BE%E9%A6%96%E4%BB%BB%E6%95%B0%E7%A0%81%E5%8F%91%E5%B1%95%E9%83%A8%E9%95%BF%E5%94%90%E5%87%A4%E6%88%91%E6%97%A0%E6%80%A7%E5%88%AB%E4%B9%9F%E6%97%A0%E5%85%9A%E6%B4%BE/a-62923917
  35. 海峡导报〈民进党内斗加剧？唐凤遭绿媒狠批，传遭新潮流逼宫〉（腾讯新闻，2024-02-19）— https://news.qq.com/rain/a/20240219A013ET00
  36. 海峡导报〈唐凤被“新潮流系”逼下台？台媒讽：死不认错变成亲绿政媒大乱斗〉（腾讯新闻，2024-02-21）— https://news.qq.com/rain/a/20240221A01V3W00
  37. 海峡新干线〈用后即弃的唐凤〉（2024-09-04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zAxMTUzMDA5Mg==&mid=2651714888&idx=3
  38. 或渊视点〈统一进度表（111）〉（2022-12-19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zAwNjY5NzU3Nw==&mid=2247490694&idx=1
  39. 百度百科〈唐凤〉— https://baike.baidu.com/item/%E5%94%90%E5%87%A4/15278401
  40. 中国外交部〈2022年8月4日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主持例行记者会〉— https://www.fmprc.gov.cn/web/fyrbt_673021/202208/t20220804_10734474.shtml
  41. 吴耀辉日语〈AI是辅助智能，为人类提供支持的智能，绝不会取代人类〉（2026-09-22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zcwMTIyOTUzNA==&mid=2247484162&idx=1
  42. 创见〈8岁学编程初中开公司，台湾传奇程序员唐凤到底有多牛？〉（2016-09-01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jM5NjAxMDc4MA==&mid=2653327108&idx=2
  43. 社会创新家SIH〈唐凤-全球首个跨性别部长〉（2020-07-12）—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zA4MDM3NTc0NA==&mid=2648153269&idx=1
  44. 《多元宇宙》2-1〈玉山视野〉— https://www.plurality.net/v/chapters/2-1/zh-tw/
相关: Plurality 在台湾是怎么传开的？ ・ 什么是《激进市场》（Radical Markets）？ ・ 什么是平方投票？ ・ 什么是平方募资？ ・ 什么是哈柏格税（Harberger tax）？ ・ 唐凤是谁？ ・ 卫谷伦（E. Glen Weyl）是谁？ ・ 《多元宇宙》有哪些版本与翻译？ ・ Plurality 在日本是怎么传开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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